大雨在下我畫圖, 水深火熱傾牢騷

重新思考為什麼要創作?

照著鏡子試問:【我從哪裡來?又往何處去?】

先前我曾經自己寫過 【為什麼要創作?】,今年一月寫的,剛好事隔半年,這半年,我依舊沒事會畫畫,甚至玩起電腦音TTS、數位編曲、3D建模、或是動一動把房間整理都算。

蔡康永曾在一個演講說過,比起整別人,整自己是最划算且對自己有用的。
是的,尤其我從小最愛整的人,恰恰巧就是自己,至少我家人都知道無須對我嚴格,因為我嚴格的程度遠超過他們,甚至這社會對我的限制程度。

尤其不知道為何,也許是快三十了,一直不斷思考自己是什麼樣的人,這半年間,工作過,上班過,接案子也好,在家也好,出去參加網聚也好,看著網聚某某大學生,現正創業朝氣蓬勃的樣子,真的是如我以前的樣子,好幾年前的樣子。

反觀現在為何看起來,我總是給人一股,頻率低頻,略帶灰暗,卻好像灰暗中有一小曙光的感覺?想想以前大學時期也是隨著波逐著流,去搞創業啦,還真的給他比出了台灣,殺去大陸飛了北上廣。

比賽途中,從廣州脫隊偷溜到福州

說實在,在那之前,我根本沒有料到我的世界可以那麼大,其實我以前止不過是活動範圍只有苗栗到台北新莊樹林的死小鬼,從家暴家庭長大,從小根本沒有父親這功能性角色存在的孩子,加上偶爾會做些反社會叛逆行為發洩卻又懂得把手擦乾淨嫁禍他人隱藏在社會規則之下的死小鬼。而能夠搭上飛機約出台灣對我而言已經很奢侈了(我相信各位有些可能同年紀比我飛得更遠更多地方)但對我而言,那時能夠去大陸北上廣,看一看兩岸差距,和當地學生交流思想上的差距,或是去到日本體驗那禮貌到令人窒息的文化,已經足以讓我大開眼界。別談歐美了,至少我用internet或是上教會語不少外國人溝通,雖然我也很想親眼看一次倫敦、巴黎、聖彼得堡、丹麥等等。

但終究回來了,當兵了,我反而不開心,我為何在這裡?在這裡做什麼?我開始額外學習了俄文、伊朗文。因為語言我知道是最好獲取知識最棒的方式,尤其兩個互相對立的國家,它們所擁有的知識更是個寶。這些的確能夠當作麻藥。

但依舊,還是沒有解答,於是我將這過程化為創作,永無止盡。我期待總有一天找到,或許因此渾渾噩噩,我沒有按照社會媒體宣傳的,我快30歲我應該要去買台車,存筆錢,買個什麼保險儲蓄險,替自己老年生活安排 — 坦白說我真的覺得人生無常哪天出意外死了真的都是註定。我只約束自己至少有點錢可以自動半個後事,不麻煩他人。

我畫的每個3D人物透漏著一股【孤獨】或是每個角色永遠都有不完美的地方。

然而難過的是,我看到大部分同年紀的人,全部都在成癮

其實這幾年,真得太過無聊什麼領域都碰了,後來發現我對醫學、藥學、精神科學、哲學蠻有興趣,因為這整個世界被社群媒體綁在一起緊到,每件事情都可以非常複雜用非常多不同學門學派的工具來解讀,光是媒體荼毒影響從麥克魯漢到洛西可夫,你知道這階段又可以以大腦神經科學中,自由意識與淺意識,我們受了媒體影響資訊被寫到大腦杏仁核與海馬迴,而下次同樣刺激,大腦就拿杏仁核和海馬迴內的電子突波比對,讓我們身體,也就是非自由意識去行動,所以也許為何現在有好多,說和想是一回事,但是做就是另外一回事。

而癮頭,很多種都是癮頭,不只是我們想到的菸酒吸毒,購物、追劇、上網、看漫畫、吃甜的、喝珍奶,非常非常多早就已經符合醫學上癮的定義。因為我們早就被媒體荼毒到沒有自由意識和思考能力發現自己再藉由某個癮頭麻痺自己。

我發現這點我自己身上很嚴重,加上我巨蟹座又超級悶騷的,若以現代精神科我某層面可以判定憂鬱症,因此我接受我心頭的感冒去精神科拿抗憂鬱藥,但我也問醫生:【安非他命當初也是拿來治療憂鬱但是後來成禁藥,那麼你現在開給我的抗憂鬱含 Escitalopram,的確可以讓血中多巴胺欺騙大腦重新再吸收,儘管世界沒變我卻可以覺得今天還不錯,但副作用是什麼甚至什麼時候變禁藥?】,醫生也很豪邁的回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以你的劑量,你若是不乖乖正常吃,停了兩個禮拜,不管你想不想,你會想自殺的機率將比平常人高出非常多倍,所以我勸你維持吃這顆,再來Stilnox早就成為台灣濫用安眠藥物我想你很清楚,唯獨我特別開給你的輔助Clonopam你明白他的藥性,別搭配某些東西服用我想你很清楚,只是為了保護我自己我現在也得交代你而已。】

她接著說【說實在,我們活在華人社會,尤其人口密度高成這樣華人社會都會區,你就想像生活到處都是刺,等等你騎摩托車回家被哪個白目小黃按喇吧是個刺,到家和父母不愉快是個刺,生活不如你期待也是個刺。甚至網路發文誰嗆你也是刺;但這些藥物作用就是把現代人通通用一個泡泡包起來,作為保護屏障,儘管這些刺依舊都在,差別在於你被刺到比較沒有感覺。這樣你就足以正常工作與人交際,保持社會功能,我的責任也達成了。】

那位精神科醫生是我很尊敬的人,儘管我現在沒需要我還是會回去拿藥,為了是看她一眼。若人生可以重來,我還會想念醫學系當精神科醫生也許。

當然還是鼓勵大家少吃精神科藥物,它的原理Escitalopram 是可以欺騙大腦讓我們的血清素再吸收,然而這欺騙會怎樣呢?不知道。後續我漸漸減量是去看中醫,至少感覺溫和,也是一位神奇的女醫生,每次看診就是聊前世因果、業障,嘻嘻哈哈中結束。

後來我一直去鑽研電腦資訊工程相關,儘管我只是一個文科出生,念的資訊傳播學系,卻她媽現在學一堆好像資工、又一點點跨領域去玩大腦神經編成,意外發現TTS已經進化到NTTS(神經語言合成)好玩,轉向對人工語音,進而對AI智慧有興趣。

題外話,我認為現在大家說吹的大數據框架的人工智慧終究會失敗收場而衰弱,簡單的道理:要一大堆人的數據去分析,結果訓練出來的機器人只能做幾個簡單的動作,你想符合經濟效應嗎?我們期待科幻片中那種仿生人。也許去模擬一個成人的大腦太難了,但如果我們先模擬出一個老鼠腦,甚至是嬰兒腦,因為也許在這階段大腦裡的行為決策模式因子是非常現性且單純,模擬容易多了,而就在我們模擬的大腦能夠去完整重現,我們當初由幼兒長大成兒童至成人,我們在這過程那最關鍵的—思考解決問題的能力是如何形成的?

這是我自己想的一假命題,畢竟我又不是這學科出身只是上網coursea,或是上網到處看資料的心得罷了。

然而這些通通圍繞在整我自己,我幹嘛不躺在床上去看電視、看漫畫,划手機玩,不是更爽嗎?

後來,我才想到,也許我太在乎所謂意義了和能幹嘛了,因為我出生在華人社會,華人現代在立功與資本主義薰陶下,更重視我們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能夠和未來功成名就所結合,我們壓根沒有時間,或者說完全不能被允許去做與此無相關,要不一切都會被貼上沒有意義,浪費時間、人生,消耗父母上一代資源的敗類。

但是反觀的,我按照社會框架走,我三十了,找個對象,買台車,過幾年硬是去買一個自己和另一半負擔很吃緊的房子。硬是符合長輩期待有了孩子,然後硬是苦過了30多年,到了孩子大了,卻因為這世界誘惑,我還來不及讓孩子建立起正確的是非判斷能力,而孩子就算我們在怎麼去防範,它們非常高的機率接受不正當的資訊,加上我們自己也太多情沒辦法處理好自己的情緒,孩子一定會有它們的問題,等孩子出問題我才想我人生活到這歲數為的是甚麼意義?

我的童年不美好,所以我希望後面出生的孩子該有美好的童年,這是人為父母要滿足它們的義務。

最大的收穫:沒有意義

沒錯,很多事情根本沒有意義,以前大學可能很中二,期待做出什麼很屌很炫麗,真的很希望所有人注意到我的作品,但現在我卻發現我很不愛這件事情,回想我好像的確是。在高中期間,我也曾經以現在的觀點來看,算是個網紅在某個領域有很大的影響力,那時候的確我熱衷於投入和發號是令以及等等等吧拉吧拉的,但是到了17歲突然間,我不是很開心,我不顧一切瞬間消失於網路中,ID也砍了,我想那陣子那領域的人傻眼吧。因為我發現我其實沒那麼在意舞台,掌聲的人,因為我只做給我自己看,我心過得去就是,我是很自私的人。

因此一樣,當站上北京的舞台,我瞬間又有感覺了,回台灣之後閃電退出創業團隊去當兵,退伍到現在,渾渾噩噩以長輩眼光來看,以我自己眼光看也是,渾渾噩噩,後來我想,也是我的確太在乎意義了,現在,現代,在這個後解構時代,已經沒有意義,當初創業過程中,甚至遇到也有心術比我更不正,我真的打從心底覺得這人自私到個極點的人,比我還更不能推動社會正向發展,反而殘害踐踏他人甚至女性尊嚴的人,都可以上TED演講

So, what’s the point?

我們只要找個好地方自己舒服就好。於是我就在這裡,偶爾畫畫3D,似乎暗示社會現象不知所元,有時只是憋尿尿急亂結尾的一撇罷了。至少重新思考,我創作,只是找意義的過程,最後接受了沒有意義。

那麼接下來呢。隨意囉?

最近愛玩3D和配音對嘴,可惜一人電腦極限且我不想燒壞它,就隨意做一段即時渲染並非那麼漂亮的,反正隨便啦!我也有個癮頭是,究竟電腦虛擬能夠再現取代人類到什麼程度,

現在這下面看起來是女學生的3D角色形象說穿是由上圖一坨紀錄數據的資料演算出來的結果,情緒只是我賦予的指令呈現出來,因為在你眼中大腦會轉化為這女孩很難過的訴說自己的心事,她很痛苦。但事實上是只是我故意寫了幾句似是而非,框架很大可以勾出大家內心某塊影子的句子。
(不過我電腦真的跑沒那麼順,API呼叫電腦語音合成,又要結合模型去對嘴真的極限了OTZ)

但硬要說的話,我有個沒意義的嗜好,就是畫人,因為人就是這世界的主旋律,走在街上看過一眼,也許今晚就畫了,就如同我前篇為何說都市是現代巨大圖騰,我們只是趨於原始本能聚集過來般。我依舊畫畫記錄著。但我也不免同情世界有些更落後的地方,或者不平靜的地方,他們講著伊朗語、阿拉伯語或各種聽不懂的語言,雖然不尊重版權,但我釋放了一些種子出去以他們語言標註,唯有受教育消彌無知,唯有消彌無知才能讓這世界減少更多不幸,如從去年2018年11月11日又開始的以巴關係緊張,部分國家女權嚴重低下,到了非洲女人只有拿來看守家園和生孩子用途。我以這些國家作為標的散出些種子,至少有機得誰抓住誰學著。


這文章寫的語氣我好像很激動一樣,其實最近調作息,這儀式化動作剛好正好睡…ZZZZ
而且過陣子一定又心頭罵我他馬的我在寫三小,是在不爽啥啦。